端午高安的龙舟赛,早在北宋苏辙就写过诗,如今依旧热闹;
客家擂茶还是老法子擂制,藏着中原羹饮的影子。
江西的民风饮食,从来不是摆设,是老祖宗熬出来的沧桑,是普通人过出来的烟火,每一样都有讲头,每一口都有滋味。
今天,跟诸位聊聊 上过央视节目的江西美食,看看您都吃过哪几种?
南昌人叫它“糖裹”,是 江西五大传统名点的头牌,根子扎在 明清那会。
最早它不是零食,是 赣江码头船工的救命干粮,糯米耐饿,白糖补力,粗粝得很。
到了 民国,这才进了茶铺,成了有钱人消遣的零嘴。
你想啊,那时候南昌城商贾云集,茶馆里谈生意的、听曲的,手边没个 外酥内嫩的糕点咋行?
这糕一路从 唐宋的码头滚到 2024年央视《 三餐四季》的镜头里,
沉淀的全是老南昌的烟火气,厚重得像本旧书。
央视镜头专门去了 大士院街,好家伙,那队伍排得像长龙, 一天能卖八千个!
做法其实透着股巧劲: 糯米粉加 澄面、 猪油,用 开水烫揉,搓成圈下油锅炸。
火候得拿捏死,先 小火养熟,再 大火逼油,出锅趁热滚一层 冻米粉和 白糖混合物。
咬一口, 咔嚓一声,外皮脆得掉渣,里头却 糯叽叽能拉丝,甜得清爽,绝不齁嗓子。
这口感,就是 江西人骨子里的刚柔并济。
虽然 宜春温汤的发糕传说能追溯到宋代,有 600多年婚嫁祝寿的讲究,但 赣州章贡区在 2021年就把 冰糖糕制作技艺评上了 区级非遗。
老辈人传下来一个说法,早年赣江发大水,逃荒的妇人只剩半碗米浆,蒸糕时许是江里白龙吐了颗冰糖,那糕才甜得惊人。
其实哪有什么龙,是苦日子里熬出的甜味,
是把隔年糙米泡透、发酵,让老面和冰糖在蒸笼里“打架”,才有了这口韧劲。
这糕能火遍全国,全靠 央视《三餐四季》的镜头。
主持人冯硕和京剧名角王珮瑜钻进南昌的巷弄里,对着 大士院街的早点摊一顿拍,连“ 一天能卖八千个”的话题都上了热搜。
做法其实就讲究个“真”:珍珠米泡 6小时,加 木薯粉和 75克冰糖打成浆,大火蒸 20分钟。
出锅时莹白如玉,表面裂着“笑纹”。
趁热吃软糯,放凉了才显功夫。
咬一口, Q弹得能在嘴里跳,初口是冰糖的清甜,细嚼是米浆的醇香,咽下去还有股酒酿似的回甘。
南昌老表有句话:“ 发糕凉了就没魂了。”
看着像老古董,其实是道 改良菜。
它本是 广州粤菜的底子,讲究个鲜甜清淡,可到了 南昌这地界,被当地人硬生生改了命。
南昌人不喜清淡,偏要重口,把粤菜的“浸”法留下,却填进了 腌萝卜干和 小米椒。
这萝卜干发酵出的酸,在江西菜里本来是个稀罕物,这一放,竟解了油腻,还添了层厚重的沧桑感。
虽说没传说乾隆下江南那么玄乎,但这一改,倒真改出了 赣菜的魂,透着股码头江湖的泼辣劲。
央视 《三餐四季》可是给这菜盖了章的。
节目里主持人钻进南昌老街的 “两室一厅”,那是旧民居改的馆子,烟火气熏得人脸发烫。
做法其实透着精细:活鱼 蒸熟或 煎好,铺上厚厚一层萝卜干、姜蒜丝,最后泼上一勺滚烫的 热油,“滋啦”一声,香味炸裂。
入口先是酸甜,紧接着 鲜辣劲就上来了,直冲脑门,辣得你舌尖打颤。
吃完鱼,剩下的 蒜蓉汤汁别浪费,拌把 光粉,那是真的 绝杀,让人吃得一干二净还意犹未尽!
属赣菜系豫章菜分支。
历史能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诗经》, 颜真卿在饶州当官时,见百姓采食野草,想起“于以采蘩”的诗句,大笔一挥赐名“藜蒿”。
最硬气的传说是元末, 朱元璋被 陈友谅困在鄱阳湖康山草洲,粮草断绝,伙夫摘了这野草嫩茎配仅剩的腊肉一炒,朱元璋吃完精神大振,反败为胜,登基后这菜便成了宫廷御宴,后来还上了 2008年北京奥运菜单。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吃了一肚子金戈铁马的沧桑史。
央视《三餐四季》专门来江西拍过它,镜头里那是相当有排面。
做法讲究个“猛”字, 腊肉得是肥三瘦七的,先蒸再切,逼出油脂; 藜蒿得是鄱阳湖的嫩茎,青绿脆生。
大火快炒,那是 2到3分钟的事,多一秒都老。
成品 腊肉金黄微白, 藜蒿青丝发亮,入口脆嫩咯吱响,野草的清香瞬间压住油腻,满嘴都是湖滩的早春气息。
南昌人有句土话:“ 鄱阳湖里咯几根子草,南昌人饭桌上变成了宝。”
这粉最早能捯饬到 东汉末年,距今 1800多年。
当年北方老表南迁,把麦面技术带过来,跟江西的稻米一撮合,就有了米粉的雏形。
到了 明清那会儿,南昌码头帆影林立,挑夫脚力为了省事儿顶饱,发明了“干拌”的吃法。
光绪年间,街头“粉担子”一挑,热拌粉的吆喝声比鸡叫还早,这一嗓子,就是百年的沧桑。
这粉能上央视 《三餐四季》,那是真有两把刷子。
撒贝宁跑到南昌菜市场,不进店,直接体验当地人“水粉配水酒”的野路子,那种原生态的市井气,把这碗粉的魂都勾出来了。
在当地,做粉得用 江西晚米,直链淀粉含量得在 25%左右,这样出来的粉才 “久泡不烂、久炒不碎”。
工艺讲究个“快”,开水涮熟,冷水激透,沥干后那是 “松散柔韧、入口即化”。
味道上,南昌人讲究个 “鲜辣咸香”。
剁椒、萝卜丁、花生米、葱花往里一撒,最关键是那勺酱油和辣椒油。
拌匀了, 色泽鲜艳,嗦一口,爽滑劲道,辣得通透。
再配个瓦罐汤,这就是南昌人的“一粉一汤”,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早餐本命,少了这一口,一天都不得劲。
不是一般的火腿,那是 先秦祭祀留下的“火胙”,算起来有 2200多年历史。
老辈人讲,这腿最初是敬神的,后来才成了桌上珍馐。
到了明末清初,这腿进了紫禁城,成了御膳。
乾隆爷下江南尝了一口,龙颜大悦;大才子 袁枚在《随园食单》里猛夸:“其香隔户便至,甘鲜异常”。
最露脸的是 1915年,直接拿下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牌,跟金华、宣威并称“中国三大火腿”,这可是刻在骨头里的荣耀。
这腿能上央视,那是真有两把刷子。
CCTV《三餐四季》栏目, 撒贝宁、 王嘉宁带着团队亲自跑到安福寻味,还上过《非遗好物》,这排面,相当于给盖了个“国家级”的戳。
做法讲究得很,只选本地 安福米猪的后腿,立冬开始、立春截止,错过这季不做。
用的是 低温腌制、中温失水、高温成熟的黑科技,亚硝酸盐都检不出来。
成品 形如柳叶, 皮薄肉嫩,切开 红白分明,放个两三年都不坏,蒸炒炖都香得很,那是真下饭!
六百年前,大明第一才子 解缙被永乐皇帝笑个子矮,他不慌不忙回了句:“我虽小,家父却是 肩挑日月、手转乾坤之人!”
原来他爹是卖豆腐的,舍不得吃豆腐,常用豆渣果腹。
解缙便让御厨用豆渣依吉水老法做了碗豆花,朱棣一尝,惊为天人,直夸 “白如雪、细如纱、柔如棉、鲜甜可口,此乃人间极品”。
从此这道“草根美食”一跃成了御菜,这一晃就是 六百年沧桑。
前阵子央视《 三餐四季》一播,撒贝宁、陈好都来打卡,陈好看着那细豆渣直喊“居然这么细!”。
这豆花做起来极讲究,选豆得在掌心搓到 表皮微脱,用青石磨磨浆,主料就是豆渣,配上 猪油、高汤、蛋清猛火翻炒。
成品 色泽洁白,看着细嫩,吃嘴里却 绵扎, 入口即化没残渣。
吉安餐饮协会评得好: “烂而不糜、嫩而不生、香而不艳”。
这鸡养了 两千二百多年,老底子东汉就有,真正是从宫廷贡品熬成了地理标志。
最神的是 “白凤仙子”的传说,说是吕洞宾炼丹引来妖魔,王母派两位仙子投炉相助,结果被烧得浑身焦黑,化成这乌骨黑肉的神鸟,专给老百姓祛病消灾。
到了清朝 乾隆年间,这鸡更是得了宠,被赐名 “武山鸡”,成了皇宫里的座上宾。
1915年还拿了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 1983年更是作为国礼送给泰国,这身世,够硬气!
这鸡能上央视《 三餐四季》,全靠撒贝宁、陈好这帮名嘴在吉安走街串巷给捧红的。
节目里专门拍了它的“ 一鸡两吃”:
先文火慢炖出一锅 稠密温润的清汤,再把煮透的鸡肉 手撕装盘,撒点葱花,那肉 弹韧嫩滑,鲜得掉眉毛。
当地老表最懂行,说这鸡长得怪, 丛冠、绿耳、五爪,还得喝武山的矿泉水,吃虫子野草,要是离了这水土,三代就变种,娇贵得很!
听着像是天鹅肉,其实跟鹅没半点关系, 本质就是豆腐皮包猪肉。
但这菜的来头确实不小,最早能追溯到 南宋年间,距今足有 八百年历史。
相传是赣江渔船上的贫寒渔妇,为了哄生病的儿子吃饭,用豆腐边角料裹上肉糜,巧手卷出个天鹅颈的弧度。
这哪是做菜,分明是苦日子里熬出的母爱。后来客家人南迁,把酿菜手艺带到 庐陵,跟本土做法一融合,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前阵子央视《 三餐四季》第二季专门跑到 吉安市青原区去拍, 撒贝宁带着寻味团一通猛夸,这菜算是彻底火出了圈。
做法其实是个精细活,得用 猪前腿肉手工剁成泥,拌上 地瓜丁或者 莲藕丁解腻,再拿 薄如蝉翼的豆腐皮紧紧卷成螺旋状。
下油锅炸是关键,油温得控制在 五成热,炸到 金黄酥脆捞出。咬一口“ 咔嚓”作响,外皮焦香,里面肉汁直冒,还得配点 椒盐,那叫一个“杀割”(江西话,意为过瘾)!
在当地,这菜不光是吃食,更是红白喜事的“硬菜”。
婺源人嫁女儿要备 九十九层,图个长长久久; 吉安人过年炸一大盆,放高处防小孩偷吃。
不是一般的菜,是从 1927年红军上井冈那会儿传下来的。那时候条件苦,老百姓就把鲜笋煮了,拿炭火慢慢焙成黑不溜秋的 乌烟笋藏着。
红军战士风餐露宿,百姓就端出这烟笋烧猪肉,那股烟熏火燎的香气,混着肉味,就是当年最顶级的待遇。
后来 1965年伟人重上井冈山,吃了都夸是 “蔬中珍品”。
这菜能火遍全国,还得亏央视 《三餐四季》节目组。
撒贝宁、王嘉宁带着摄制组钻进吉安的山沟沟里,镜头对着那口大铁锅,把这道 赣菜十大名菜之一的老底给揭了个精光。
做法其实讲究个“粗中有细”:
先把 乌烟笋泡发切丝,得用滚刀切得跟发丝一样细,配上 江西腊肉和 干红椒。
关键得用 猛火快炒,逼出油脂,让笋丝吸饱肉香还得保持 脆嫩的口感。
吃进嘴里, 笋味绵长, 肉香甘美,那是真下饭,也是真的 “家的味道”。
江西这地界,山是硬的,水是软的。
老辈传下的东西,看着是吃食,实则是日子。
傍晚你去南昌巷子里头转,炒粉的锅气蹿出来,瓦罐汤的香气慢悠悠地飘,傩舞面具挂在墙上不言语,围屋的老人坐在门槛上剥蒜,这些个画面摞起来,就是江西。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养一方吃食。
傩舞驱的是心里的邪,围屋守的是族里的根,瓦罐汤煨的是日子里的暖。
千百年过去,面具旧了,围屋老了,可那股子烟火气还在灶台上转。
你问江西人乡愁是啥?
就是这口辣,这口糯,这口千百年不变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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